法律之上-公義

法律應該是一群制訂者(道德及法律專家,最好能含財經及科技等專業專家)體察社會文化所需制訂出社會的最大公約數,是對社會的最低要求,如果有人要鑽研法律漏洞,則有太多的地方未有詳細說明,但絕不是胡作非為的「憑據」。

對法律未規定部份,領導者要有更高道德標準的素養,為人所羡,才能領導社會去移風易俗,若是在法律邊緣上斤斤計較,則已是低級!

有二個因素影響法律對社會的效果:
1. 公正性:制訂時,領導者及跟隨者的對社會的公正性。
2. 時代性:時代已變遷,法律已不合社會需要。

公正性:前說過法律是社會的最低要求,但若領導者及少數利益團體的跟隨者,會把法律訂得含有自私自利的空間,這是更最嚴重的錯誤,這些人就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!最不要臉的是領導者說「他們願意如此,我不好意思拒絕。」領導人追求虛榮,公義不見了是走向敗壞風俗的開始,誰能追討他們的罪?

時代性:當有了機械動力的耕耘機、汽車,就可以別在養牛、騎牛。農耕及交通要制訂相關的法律以維持社會秩序及進步。

當法律已不合公義及時代所需時該如何?
1. 保守作法:守法,並在改法後才執行新理想的改進。
2. 積極作法:不守法,並立即執行新理想的改進。

保守作法:守法,並在改法後才執行新理想的改進,有人以此死忠於法為榮!這就是死在法律之下的作法。唯一神的意義,是要我們不要死忠於人、物,要死忠於公義、良心。通常這樣的保守作法,對改進而言是很慢或是行不通,往往造成進步上極大的社會成本。許多死忠於法的人或執法者以為法律高於人(含總統)的權威,對於死忠於人物而言,一個總統已難搞了,誰又能去管高於總統的法官呢?這是死忠於法的矛盾!

極進作法:不守法,並立即執行新理想的改進,就是法律之上的作法,可能由少數的領導人在法律下的伏法犧牲而成就了公義新法,此舉突顯了舊法的荒謬。但現在已是民主時代,尤其是以十倍速成長的環境時代,我們需要的是能創新的法制環境,不是死忠於律法的法條導向環境,而要死忠於公義的原則導向環境,以支持公義的領導人。因為法條導向環境若遇一壞蛋要鑽營法律漏洞,也是很容易的事,而公義的原則導向環境,會使壞蛋現形。

國家社會中不可沒法律,法律中不可少公義,這需要立法的人去完成!

2006.02.25